舍,依大齐律,该当何罪?”叶昭昭问。
谢静棠有了底气,很快答道:“无故闯入民宅者,笞四十,若有抢劫,视财物轻重,轻则徒刑两年,重则抄没家产全家流放。”
随着她一条条将律例说出口,陶婆子的面色越来越惨白。
陶阿喜嘴角还沾着月饼沫子,闻言也是一抖。
他不明白,只是吃了这家人两个饼,就要挨打?
那他之前吃的别人家的东西可多了去了,怎么不见挨打?
阿奶也真是的,刚才拿了饼就应该走的,还要翻来覆去找肉耽搁了时间,否则也不会给抓了个正着。
段老爹和段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疑。
两个市井的小娘子,居然还知道大齐律?反正他们是不知道的。
“说的不错,不过还漏了一条,”叶昭昭补充道,“若是主人在入侵时将其杀死,律法上无罪。”
说着,她掂了掂手里的棒槌,笑了。
“你说,是先打死这个小的,还是先打死这个老的?”
几句话,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
是啊,他们怎么将这条忘记了?
许是叶昭昭的表情太冷,许是傍晚的风渐渐凉了,陶婆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,冷汗涔涔。
陶阿喜下意识大哭:“打死她打死她,我我不要死啊呜哇——”
陶婆子又是一阵心酸悲哀,赶忙捂住他的嘴,看向叶昭昭:“哪里就那么严重了,小娘子怕不是觉得老婆子我不通律法,蓄意诓骗我们?”
话虽如此,可语气还是缓了下来:
“不过是两个饼子,我们又不是买不起!你要多少钱?”
叶昭昭瞥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厨房:“两个饼五十文,你毁坏了我家厨房,修整好起码要一千钱!一千零五十,给你抹个零头,就给一千钱吧。”
陶婆子两眼一黑,险些没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