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直奔承明坊。
往里走了许久,才见两扇朱漆大门半掩着,门楣上没挂匾额,但门边墙上钉着一块木牌,写着一段字。
原主识字,叶昭昭也学过书法,很快认清,写的是:
逢五逢十辰时至午时,受理饮食行记名。
看来是找对地方了。
今日恰好是二十,时辰也刚好。
叶昭昭敲了敲门上的铜环,待听到里头传出一声“稍候”,没一会儿就见一个嫩生生的小童跑了出来。
瞧他穿着青衫,头上扎了个圆溜的发包,约莫七八岁大小,正是机灵活泛的年纪。
看见叶昭昭孤身一人,他眼珠子转了转,旋即嬉笑道:“娘子是来办行会记名的吧?有劳等等。”
叶昭昭刚应了一声,小童又一溜儿烟跑了进去。
没一会儿,小童又跑出来了,招呼道:“娘子请随我来。”
叶昭昭眼观鼻鼻观心,走了进去。
绕过影壁、穿过回廊,将进堂屋时,叶昭昭听见了里头传出的抽气声。
一道稍显暴躁的男声响起:
“不吃不吃!又是素粥,一连三日,顿顿素粥,老夫看着就窝火!”
另一道女声虽温柔,可却不容置喙:
“老爷,您这口疮一日不好,饮食就一日不得荤腥呛辣,从前几十年都过来了,怎的年纪越大还越发任性了?”
叶昭昭等外头,听小童进去禀报。
里头窸窸窣窣说了会子话,这才喊叶昭昭进去。
进了堂屋,只有主位坐着一个老人,瞧着六七十,便是周行老了。
见叶昭昭进来,老人耷拉的眼皮一掀,目光在她身上随意一扫,声如洪钟:
“不知道规矩?今日谁都不敢来,偏你这小娘子来了,还真是胆子够大!”
叶昭昭不明就里,一旁小童却是早在她进来时就溜走了,只好硬着头皮道:
“周行老,民女想在康宁坊甜水巷赁个摊位,卖饮子的,所以才来寻行老画押作保,民女确实初来乍到不懂规矩,若有冒犯,还望行老点拨一二。”
周行老哼了一声:“赁摊位,那该去街道司,老夫可没摊位给你。”
听他如此难缠,叶昭昭略一思忖就明白了。
方才听周行老像是生了口疮,也就是口腔溃疡,吃嘛嘛不香,所以才会如此暴躁。
怕是早几日,就有人听闻此事,所以才不敢在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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