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又把头发给留了起来,及肩的长卷发被齐墨松松垮垮的在脑后给他扎了个小啾啾,剩余的散发散在耳侧,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无邪时,无邪以为自己看到了蓝色的星空。
“怎么,对那两个人就这么感兴趣?”
无邪支支吾吾的不敢看郁星河过于好看的脸,眼神躲闪之后又好似舍不得移开,重新望过来,就这样来回几次后,终于直视了郁星河的眼睛:“没有,就是他们住在你家,我就多问了两句。”
“嗯,你好奇心太重了,你不觉得吗无邪。”
“啊,有吗?我从小就这样,不好意思啊云归。”无邪挠挠头,有点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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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中午的时候,只张启灵一人回来了,齐墨还有开出去的车都没回来,
张启灵提了两个鼓囊囊的背包,里面有压缩饼干,一些简单的外伤药,还有几只蛇毒血清,剩下的就是下地要用到的东西。
当然这些东西是明面上给外人看的,郁星河是不可能吃又干巴又死硬的压缩饼干的,那东西留给快饿死的人吧。
无邪看到背包里的东西,眼睛圆睁:“还要准备药品吗?啊?还要准备血清啊,这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的?”看着张启灵往外掏东西,无邪发出一连串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