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河往后让了让,也坐直了身子,拿过桌上的黑金古刀,嗯,还挺沉。
郁星河爱不释手的摸了摸:“真好看,小官,我答应换了。这黑金古刀是我的了,那把将军是你的了。”
是的郁星河把那把从将军手里抢的刀取名将军。
也不知那个地下湖里面痛失爱刀的大将军知道自己爱刀被抢,还给起了和自己身份一样的名字会怎么想,不过他的想法不重要,没人在乎。
“小官,你还记得将军是我在哪里得的吗?”郁星河也抱着一杯茶水啜饮。
张启灵摇摇头,他对将军没有什么印象,还是前几天在瞎子屋里看到时,才感觉熟悉,总感觉那就是自己的东西,是重要的人送的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时,你还是个半大小孩,板着一张脸了,比现在可冷多了,瘦骨嶙峋,手上还被你们老张家的人拴着锁链,像牵小狗一样牵着,有什么脏的臭的就靠你们放血驱散,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小孩,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族人,那时候就感觉你长的真好看,我这也算是见色起意了。”郁星河声音一直淡淡的,说起张启灵以前的事,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,因为,过去的就是过去了,不需要再刻意去找寻那种痛苦的味道。
张启灵转头静静的看着含笑的郁星河,他眼睛沉静,那是经历苦难后已然纯净不然尘埃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