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壁上摸索着,半个小时后,非昨日阿蒙强的可怕的郁星河,讪讪的放下手,转头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失误,失误,我说我今天其实还是阿蒙,你们信吗?”
“信啊。怎么不信,小少爷就应该干干净净的,这些挖洞盖土的事儿就不是小少爷做的,咱不学这个。乖啊。”齐墨把郁星河半揽进怀里,笑得温柔又肆意。
“小齐,你实话实说,你是不是想当我爹?”郁星河被齐墨胳膊压在肩头,仰头瞪哄他的齐墨。
齐墨:“…………!”毁灭吧,我累了。
张启灵看了一眼被噎的说不出话的瞎子,眼里划过鄙夷,上前一步,在郁星河反复敲打的一处石壁上按了一下,一个两人宽的石门显现打开。
“进去吧。”说完,张启灵弯身走了进去。
“哇哦,小官真酷。”郁星河一把掀开齐墨搭在他肩头的胳膊,把齐墨掀了个趔趄,然后快步跟着张启灵跑了进去。
“嘿,我说小少爷,不带你这样卸磨杀驴的。”齐墨气笑了,大步追了上去。
刚踏进去,就听到郁星河惊呼声。
“我的天哪,小官,你看这是什么?这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。你说,这些东西是谁放在这里的,日本人?汉奸?还是对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