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后有什么事儿,只要我能帮,您尽管开口。”张海琪说这话真心实意。
“我和虾仔楼哥是朋友。真有什么事儿,我就找他俩。”郁星河往后退了一步,笑着说道。
“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!”
这话实在不走心,郁星河还有张海琪都没当真,几个人里谁当真了谁知道。真正守信用的有几个,嘴上过过瘾就好。
几人走后,这瘟疫案算是彻底的告一段落,这件事里最大的赢家就是张奇山了。抄了莫云高的地盘,得了他的势力,还做了回大好人。
长沙城在几人走后就彻底的平静了下来,不过齐铁嘴确是病了一场,在床上足足躺了个把月,郁星河每次带着吃的去看他,他都会絮叨一句以后再也不给张家人算卦了,他破了一次例,他容易嘛!
郁星河看他实在难受,就没在打击他,齐铁嘴总说自己算卦有三不看,一是外国人不看,而是奇闻诡事不看,三是有麒麟纹身的不看。
这次他一次看了个够,把自己看的瘫在了床上,郁星河这段时间的快乐就是每天给他送好吃的,然后在他床前摆个桌,他吃香的喝辣的,然后看着四象给齐铁嘴喂白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