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提前三天就在城门口打个地铺等了,争取让小少爷进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瞎子!”他嬉皮笑脸的看着几个月没见好像又长高了的郁星河。小孩那张脸倒是和几年前没什么两样,长长的睫毛小刷子似的在眼睑下落下一道阴影,素白的脸庞白玉似的在昏暗的密闭空间里仿若发着光似的。齐墨眼神闪了闪,:“小少爷累了吧?瞎子我就不打扰小少爷了,你休息会儿。”说完转身安静的坐在座椅上。
郁星河本来还想嘲讽齐墨两句,说他脸大,张嘴就来,这天寒地冻的,他要真提前两三天就在城门口打地铺等他,那他进城看到的就是冻硬的尸体了。还没张嘴,这个脑子活跃的就改了口,让他休息休息。他就也不再开口了,车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车子外雪下的越发大了,路两旁已经没有了人影,各个店铺大都也都关了门,那些泛着昏黄烛光,里面人声鼎沸的大多不是酒楼,就是红楼了,郁星河在车里眼尖的又看到黑背老六又坐在了老地方,头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白雪,他没有下车,车前灯从黑背的身上扫过,刺眼的灯光让闭着眼睛的黑背动了动眼皮,睁眼看着已经开远的黑色轿车,又一辆紧随其后也开了过去,车轮与雪面摩擦发车咯吱咯吱的声音,黑背站起身,活动着被冻的僵硬的身体,他好像才感觉到刺骨的寒冷,又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窗户的二楼,他抬脚往家走去。
一路上除了落雪的刷刷声,和车轮和雪接触的咯吱声,再没有了旁的声音。
到家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外面的雪大得像上帝铁锅炖大鹅时把鹅毛直接从天上洒了下来。
红府大门紧闭,门口的红灯笼依然亮眼。车子缓缓路过红府大门,留下两道显眼的车道印。
车子停在门外,贾一举着一把大黑伞站在车外,郁星河刚一下车,伞严严实实的挡在头顶,几个小贾从里面出来,去拿后备箱的行李。
“师傅,我来,我来。你歇会儿!”齐墨从副驾驶下来,缩着脑袋就挤进了郁星河身边,伸手就去拿贾一举着的伞。
“拿好了,不要让雪落主子身上了。”贾一对这个徒弟还是很宠的,他瞪了没脸没皮的齐墨一眼,直接松了手,把伞交到了齐墨手里。转身去后面帮忙提行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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