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,因为他们确信能把这些人一个不剩的全都留在这里。
郁星河在旁边若有似无的视线中大大方方得走进几个小孩。
感受到有人靠近,那几个小孩全都面无表情的看过来,冷冷注视着走近的郁星河,而那个和郁星河对视过的小孩,看到他走过来,眼神闪了闪,微微抿了抿唇。
“小孩,你们好啊!这么小就跟着家里人来下墓啊,我叫齐白,很高兴认识你们啊,那边那两个是我家的伙计,高的那个叫小黑,拿棍子那个叫小智,你们叫什么啊?哎呦!是受伤了吗?长辈都不给你们包扎的啊?真不是人。”郁星河凑近小孩,一脸真诚的和他们凑着近乎。
换来的是四脸面无表情,谁都没有搭理他,就静静的看了他几眼,重点都在那双闪闪发亮的蓝眼睛上,然后又转过视线看向别处。
郁星河黑线,这届的小孩怎么这么难带。
而远处耳力绝佳的几人一字不落的把郁星河的话收进耳中,几个被郁星河吐槽不是人的男人面不改色,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个死人了,他们不会和一个一会儿注定要死的人多计较的。
而被改名小黑的齐墨则瞅了瞅嘴角,他该感叹小少爷聪明呢,出门在外得罪人的事绝不报真名,还是该感叹小少爷去和一群小孩套近乎还被无视的行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