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搭理他。
“师傅,您回来了。”暗处那人走出来站在灯笼的照明范围。
是陈皮!
二月红也站住,看着离门口还有十来步距离,就站着不动的郁星河。又看到门口站着的陈皮。
“嗯!回来了!那星河,我就不留你了,天也不早了,明天我让管家给你送张梨园的戏票,过两天我登台你去看。”二月红应了陈皮一句,转身对着郁星河说道。
陈皮脸色不是太好,还有抓出来刚结痂的痕迹。养了两天,又昏睡了好久,他下午起来听到了府里一个丫鬟专门跟他说了昨天的事,还有郁星河让伙计带的话。
虽然管家和二月红说时周围人都在忙活,但该听见的都听见了。
二月红也没专门下令不许告诉陈皮,所以没多长时间府里都传遍了,陈皮这不是病,是被下毒了。
是被一个刚来长沙没一点跟脚的男的给整的。
这不,陈皮刚醒,就有那想讨赏的丫鬟到陈皮面前邀功去了。
然后陈皮当场一脚把那丫鬟差点踹死,撒了憋在心口上的一口气,陈皮让人把那心眼多的丫鬟拖下去。
脸色难看的要死,又想到师傅对那小子的态度,发现自己估计是想差了。师父并不是想要找那小子的事。
被下这么大面子,陈皮根本咽不下这口气,只能等哪天那小子落单了再收拾他。
醒来没发现师傅,管家告诉他是去了郁家暖房。
一问才知道郁家就是给他下药的那小子,叫郁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