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来就成了猫抓脸,被衣服遮着的身体上也都是红道道。
二月红刚开始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被陈皮大逆不道的瞪了好几眼。二月红让管家请了大夫回来,谁知大夫却找不到原因,差点当场让浑身瘙痒的陈皮用九爪钩杀了。
二月红拦住动手的陈皮,留下了大夫,又让管家去把城里的大夫都请回来。看着越来越焦躁浑身戾气的陈皮,让丫鬟拿来软绳,亲手把他的四肢绑在了床上。
大夫没有都请回来,因为有的人被别家请走了。
陈皮的事儿他心里是有想法的,但又不能确定。
现在,确定了!
“伙计说郁小哥说让转告陈皮他受苦了!”管家压低声音,怕醒来的陈皮听到。
“嗯,知道了!”二月红让管家把大夫都送走,让他们开一副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药。
管家一脸迷惑的送走了如蒙大赦的几个大夫。一人给了十个大洋,也算是作为让他们胆战心惊了许久的歉礼了。
二月红让丫鬟去熬药,并没有把郁星河让转告的话真的转告陈皮,这是郁星河对陈皮今天行为的报复。不过他相信少年有分寸,不是狠毒之人。
还是小孩子,连报复都是让对方身上痒。这要是遇见特别能忍的人,或者就像现在把四肢一绑,浑身上下都不会有什么事儿。
也就陈皮这脾气暴躁的忍不了一点。还真被伤到了。
不过,二月红也是对郁星河开足了滤镜。郁星河就是知道,一个人可以忍疼,但是这种浑身如蚂蚁过道,钻心挠肺的痒,可真不一定能忍。
既然是陈皮有错在先,就不要怪别人报复回来,该吃的苦头他也不会去向少年求情。
示意丫鬟把迷药多喂一点,让他多睡一会儿,压压他的脾气。
而这边郁星河已经和齐铁嘴分开了,分开前认识了家大业大的谢九爷,并婉拒了谢九爷让伙计退回来买玉佩的银子。
又推拒了晚上吃饭饭的邀约。把装有要送齐铁嘴玉佩的盒子塞他手里,又把一路上买的各种小吃零嘴儿一股脑儿一起塞到他怀里。
抱着剩下的盒子和一路上买的小玩意儿,他潇洒的挥挥手走了。
“哎!哎!哎!怎么就走了呢?”齐铁嘴抱着一怀的吃食,玉佩盒子被牢牢的捏在手里。站在门口追了两步,怀里的几个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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