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子矫情起来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肯定要注重名声,怎么能和外男同处一室。”看着她们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差役们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,面上不显,心中却满是嘲弄。
暂且任由她们此刻耀武扬威一会,边关军士常年浴血沙场,大部分的脾性都是极其的暴躁难驯,苛待羞辱暴打家中妇人早已司空见惯。
现在只是图个模样新鲜,待到时日一长,有他们吃苦的时候。
最后把林晚娘和阿玉安排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破旧柴房,“你们第二人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。”
“谢谢各位官差大哥,我们囊中羞涩这几个铜板你们拿去吃茶。”
这两个官差看林晚娘还挺上道,满意的点了点头乐呵呵的带着铜板走了。
因为连着三个多月的赶路,一路上有风餐露宿。
她与阿玉早已疲惫到极致,再加上已经找到了未来归宿,心里的负担完全放了下来。
两人刚沾着柴草堆,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待林晚娘猛地惊觉睁眼时,外头早已日头高升。
她心头猛地一跳,慌忙推醒身侧熟睡的阿玉,二人披衣起身,跌跌撞撞冲出柴房。
放眼望去,昨夜的一众待嫁女子,全都不在了。
林晚娘攥紧衣袖,快步拉住廊下值守的戍卒,轻声问询时辰。
那兵士抬眼瞥了眼日头,语气淡漠“辰时三刻,其他女眷早已尽数前往校场了。”
轰然一声,林晚娘脑中一片空白。
婚配大典乃是军营里定好的时间,迟到了便是违律。
林晚娘强压下心下慌乱,立马要去领取了营中发放的婚配襦衣——那一身专为集体婚礼配发的暗红色的粗布嫁衣。
又紧接着开始洗漱,林晚娘转身去寻屋角的陶缸,想舀些清水净面梳发。毕竟今天算是她的大婚之日。
可伸手一探,缸底干得见底,早已被先前起身的女子瓜分殆尽,一滴未剩。
想去领梳子和铅粉饼和红纸胭脂可到,那以后却被说已经被人代领走了。
无水净面,无梳理鬓,连一丝可以整理仪容的物件都没有。
正当二人慌乱无措之际,昨天给她们找柴房的那个差役面色严厉,语气带着军营独有的冷硬催促:
“磨蹭什么!辰时七刻是校场规定的最后时限,这是军营铁规!逾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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