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诏没了法子。
他在这大发雷霆就像是一个疯子,一个人唱独角戏,人家压根不搭理他。
他是在乎姜长卿的。
从前的事情他确实有些地方做错了,可难道姜长卿她就没错吗?
身为正妻,应该贤良大度,操持家中事宜。
他颓败不已,心中又恐慌又后悔,但说出的话却是更加不留余地!
“好,好好,好的很。”
“姜长卿,你今天如此绝情,那么,从此我们夫妻缘尽!”
林诏说完,望着窗纸上那道剪影,心想着她难道对此还无动于衷吗?
可事实上,姜长卿确实是依旧无动于衷。
林诏如今的一切行为在她眼里都是笑话,他的怒火也只是无能狂怒。
从前,她百般讨好,得到的是理所应当,后来她歇斯底里想要个态度,最后只得到他平静的一句,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。
现如今她才明白,得利者向来不言不语,只有受委屈的人才会不依不饶。
“你不过就是仗着你娘家如今得势,所以如此嚣张,料定我不敢休你!”
“既如此,那今后我们夫妻二人恩断义绝!”
林诏气急败坏,可回应他的只有四周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缓缓转眸,就见周围的护卫、丫鬟小厮、全都面无表情,无动于衷的看着他,他瞬间面皮发烫,羞恼不已,忙拂袖离去。
从白首院离开,他走在后院中里竟无处可去。
西院的白首院是主院,是他和姜长卿成亲后的住所,除了主院,剩下可去的地方就是罗姨娘居住的芝兰院和书房了。
他不爱读书,身上只挂了个闲职,书房里太过冷清。
心中烦躁的他,脚步一转就又去了芝兰院。
芝兰院里很安静,他缓步走了进去。
罗姨娘坐在榻上缝制孩子的衣裳,一旁刚周岁的孩子正睡的香甜。
温馨的画面让林诏心下稍稍平静。
罗姨娘看到他来,放下手中针线,殷切的望着他。
“二爷,夫人可消气了?”
林诏面色一沉,心情又莫名烦躁,落座一旁不吭声了。
罗姨娘见状急了,“夫人怎的如此气性大?
眼看着昌儿的周岁宴就要到了,她这个嫡母要是再不出面,这让我们家的脸面往哪搁?
前几次就花了不少银钱,结果她不来,导致我们林家成了整个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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