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没见,很是牵肠挂肚,难免要哭一场。”
顾申说道;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
苏家几人落座后。
夏金梅的神色已经恢复严肃,虽然眼睛还红着,但脸上已经染上了几分怒意。
“顾老侯爷,我女儿的事情,你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顾申点头,“这事是我们理亏,那贱奴做出这等恶事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那贱奴肯定是要死的。
但夏金梅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。
“一个下人,我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胆子!想必她背后的主子也不是无辜的。”
顾申余光看了眼苏向庭和苏书珩,缓缓起身,说道;“事发突然,我也在前厅守了一整日,先下去更衣,此事我肯定会给你们苏家一个交代的。”
夏金梅眼眸微眯,心下觉得奇怪。
顾申怎么这时候要去如厕?
有古怪。
顾申离开了前厅。
夏金梅越想越气,还说给他们一个交代,那他这是什么意思?
“那贱奴是秦氏的乳娘,她做出这等事情,我不信秦氏是无辜的!
书斓疼了一日,整整六七个时辰,生下这孩子活活去了半条命,推一个贱奴出来赔命,这怎么够!”
苏向庭轻叹,“这事是有缘由的,你先稍安勿躁。”
折腾了一日,夏金梅已经累的不行,已经没什么耐心了。
苏向庭轻声道;“那桂嬷嬷是秦家的家生子,丈夫儿子都在秦家当值,那日我弹劾秦家后。
秦家流放了一脉,她儿子就在其中,死在了流放路上。”
夏金梅只以为,这桂嬷嬷定是受了秦氏的命令和授意,去害苏书斓。
亦或者是为了给她主子出口恶气,为了报仇。
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层原因,但夏金梅想着就更生气了。
“当初若不是那秦氏做出那些恶事,我们又怎么会弹劾秦家?这桂嬷嬷我不信她当时没有出谋划策,所以她并不算无辜。”
夏金梅现在明白了,顾申借口更衣离开,就是给他们时间商量。
苏书珩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。
冤冤相报何时了?
要说起来,要不是顾淮安,要不是苏书斓自己。
苏家和淮阳侯府怎么会有恩怨?和秦家就更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事情闹大便越发会牵扯不清,那些过去的事情也会翻出来。”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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