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等了片刻,裴锦这才匆匆来了。
顾淮序等人,这才过了关卡。
短短半个月,裴锦就从原先的白面武生,成了个胡子拉碴的粗糙大汉。
不过,也比他们从深山里逃出来的难民好多了。
“你们可算回来了,这趟收获如何?可寻到了治疗瘟疫的法子?如今山城外,可真是遍地死人。”
裴锦神色沧桑,越发成熟稳重。
顾淮序说道:“收获颇丰,有治疗瘟疫的法子。”
裴锦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,不然山城那边可真就得成人间炼狱,前些日子,北疆难民试图逃窜来北冥,他们竟让妇女孩童在前,为了大局,我下令射杀了,这才平息....”
裴锦话未说完,便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他是满心抱负,像驰骋沙场,为国尽忠。
但当他下令射杀妇女孩童时,是很绝望的,他从未如此绝望过,从未如此厌恶过战争。
但他身后,是北冥的边城,里面亦是有几万无辜百姓,也有孩童和妇女。
他不确定顾淮序他们能不能从脊背山带出治疗瘟疫的药方。
但就算确定有,他也不能让那些人越线。
瘟疫,是会死人的。
哪怕瘟疫能治,也会死人。
裴锦的话,一时间让众人都沉默了。
顾淮序拍了拍裴锦的肩。
“辛苦了。”
原本,镇守空山是顾淮序的职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