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和刘氏,还有夏顺慧,苍白着脸接下了太后的懿旨。
她们害怕的同时,又在庆幸,幸好只是抄写佛经。
宫女和太监走后,夏顺慧最先承受不住,小声啜泣了起来。
“抄写佛经无碍,可是太后派了宫里的嬷嬷过来监督,这便是告诉众人,这是罚,我还有半年就要成亲了,这抄写佛经为期一年,莫不是我嫁去了婆家还得抄写?”
杨氏急促的喘息着,最后暴怒。
“夏金枝她居然去向太后告状了,真是太阴毒了!”
夏承文沉着脸训斥道:“这府里的风气都是被你带坏了,太后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?我早说过了,你容不下金枝,便是要让整个国公府走上绝路!”
杨氏心里依旧愤恨。
夏承文骂道:“你当太后和皇帝都不食人间烟火?金枝身边伺候的人,大多都是宫里出来的,你以为太后不会询问?”
杨氏立马就想到了赵嬷嬷,那日晚上,她就说她伺候过太后。
她咬牙大骂道:“是那个贱奴,肯定是她,那晚我就该打死她!”
夏承文被她气的忍不住大骂道:“以后你,还有刘氏和顺慧,便都在自己的院子里抄写佛经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出来,这府中的中馈,就暂且交给蒋氏掌管,宋氏协助。”
蒋氏和宋氏被点名,惊讶过后,便很是沉稳的屈膝道:“是,公爹。”
刘氏绝望的哭都哭不出来。
真是期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