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我们没护着她?外头流言转了势头,不就是我们在护着她,你难道没看见她脖颈上的勒痕?
我堂姨病倒,我堂姨夫刚鬼门关走了一遭,我表弟婚事黄了,丢了心爱的人,弃文从武去边关了。
即便如此,他们也没放弃苏书斓,但是她执迷不悟,险些把自己吊死了,我堂姨无奈,这才让把她送到了侯府去。”
云意有些恼怒。
“如此看来,这个苏书斓就是个蠢货了?对那死男人死心塌地做什么?有时候真不是封建束缚了女人,是有些女人自己封建,束缚了自己!”
姜黎歪了歪头,几次接触下来,倒是有些了解云意的性子了。
嫉恶如仇,思想不会拘泥于后宅封建,性格直爽,就是有些冲动易怒。
但这人没有坏心。
给她解毒虽然留了一手,但也无伤大雅。
“切,看我做什么?别以为我和你说了几句话就把你当朋友了。”
云意翻了个白眼,像只高傲的孔雀,昂着头走了。
姜黎失笑。
不得不说,这云意还是挺可爱的。
屋里。
苏向庭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夏金梅吩咐了庄子里的人准备晚膳,留了药老用膳。
药老也应下了。
夏金枝眼睛红着,已经落了泪,很显然两人是说了夏承武和夏金霖的事情。
这一屋子人都哭哭啼啼的。
饭后。
药老喝多了,被安排去了客房休息。
天色渐暗,云意和姜黎在庄子里漫步消食。
抬头漫天繁星,山庄里,散发着果蔬成熟的清香,惬意悠闲又自在。
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说话。
云意问道:“你想过再嫁人吗?嫁人生子。”
姜黎笑的淡然,“女子就该嫁人生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