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那王夫人,更是通过结识夫人这才能嫁给兵部尚书。
不然以她父母双亡,兄嫂嫌弃的身份如何高攀赵大人,没想到如今却....”
夏金枝脸上没什么反应,赵嬷嬷却瞪了她一眼,止住了她的话头。
听琴安静下来好一会,这才又说道:“不过还是有人为夫人说话的,那人是武阳大将军的遗孀兰氏。”
夏金枝闻言倒是有些意外。
她同兰氏相识,但是并不熟悉。
......
姜家门口,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,百姓们也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无论如何,她身为长媳不给婆母披麻戴孝,那就是不孝,不敬长辈。”
“是啊,不过你说这夏氏怎么还没出来呢。”
元炳和站在姜家门口,身后站着元氏族人,紧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副若是夏金枝不出来认罪,就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他高声说道:“都说人死为大,莫说还是长辈,是婆母,如此不敬不孝,简直是妄为儿媳,妄为人女。
身为儿媳,为去世的婆母戴孝送终,是不是理所应当?
这夏氏,简直是有违伦理纲常,谁能容忍如此恶媳,今日众多宾客皆是见证,身为长媳的夏氏可出现过?
今日她若不出来长跪谢罪,以慰亡灵,我元家势必不会罢休!试问这世间,还有没有孝道!有没有天理!”
姜长懿面色煞白,浑身瘫软的跪坐在地上,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局面完全不受控制,无人在意他说什么。
他现在只想逃,要是能逃回边关就好了。
这样的话他就什么都不用管了。
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他还不如不回来。
可想着想着,他心中的怨恨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。
夏金枝,这一切都怪夏金枝,要不是她一直咄咄逼人,事情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?
他望着元炳和,出于对母舅的惧意和尊重,心里不敢有半点不满。
这便像是天生的一种压制一般。
毕竟从小到大,母舅便是长辈,他只能语气恳求道:“小舅,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,这件事情真的是有误会!”
元炳和瞪他一眼,怒道:“你身为儿子,任由妻子不孝婆母也有过错,我过后再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