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苏昌河忽然嗤笑一声,满是讥讽:“听沈公子这话,是打算劝我们暗河改邪归正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知珩神色淡然,“暗河手上沾过多少鲜血,欠下多少血债,那些死在暗河刀下的亡魂,也不会因为你们日后弃恶从善,就活转过来。”
苏昌河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:“那你今日约我过来,目的究竟是什么?”
“我来,是给你们一条可以改变前路的机会。”
不是洗白,不是既往不咎。仅仅是——尚有回头的余地。
苏昌河死死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而又笑出声:“沈知珩,你凭什么?你既不是雪月城主,也不是朝廷重臣,更不是北离的皇子。你又凭什么,给我们暗河指一条出路?”
终于问到了关键之处。
知珩没有直接作答,铺开一张白纸,提笔落下三个名字:萧崇,萧羽,萧楚河。顿了顿,又补写二字:唐门。
苏昌河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戏谑,瞬间一扫而空。
“黄龙山,连朝堂夺嫡的局势都要推演?”
“天机二字,从来不止局限于江湖。”
知珩笔尖点向第一个名字:“白王萧崇,在朝堂经营多年,旧部朝臣数不胜数。看着性情温和,骨子里的争权之心半分不少。”
笔尖挪到“萧羽”二字一旁:“赤王萧羽,手段最为狠厉,什么旁人不敢动用的势力,他都敢拿来为己所用。”
笔尖一顿,一道墨线,直接把“唐门”二字,和萧羽紧紧连在了一起。
“不止暗河,唐门的暴雨梨花针,同样是赤羽志在必得的杀器。”知珩淡淡补充,“我已经派人递信唐门,希望能聊上一聊。可惜,石沉大海,他们不愿入局谈判。”
苏昌河眼神骤然变冷,苏暮雨也猛地抬眼望来。
知珩恍若未见。
“再说永安王萧楚河。”
苏昌河一声冷笑,满是不屑:“一个已经被贬逐出天启城的落魄皇子,也值得你算进棋局?”
“为何算不得?”知珩抬眼,“他离开天启,是因为争夺储位输了吗?”
苏昌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当然不是。天下谁人不知,萧楚河是为琅琊王一案,当庭顶撞明德帝,才被贬。他从来没有真正输掉什么,甚至自始至终,都没有真正踏入夺嫡的泥潭。
“昔日他在朝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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