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未停:“那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司空长风:“李寒衣!我要跟你拼命!”
沈知意抱紧自己的钱袋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这烂摊子,万万万万不能算到自己头上。
司空长风暂且没打算当场揪着小辈赔钱,至于这笔烂账最后记到谁头上,那就是后话了。但他目光扫过一圈,还是忍不住落到雷无桀身上。
雷无桀立马高高举起双手:“我可没钱啊!”
司空长风:“……”
视线又挪向李凡松。李凡松一脸诚恳:“我也囊中羞涩。”
飞轩默默往侧边挪了一大步,装作路人。丢人。
知珩语气平静,客观陈述事实:“最后那一剑,是二城主出手。”
沈知意忙不迭连连点头附和:“我全程都站在楼下,剑都没拔过一下!”
萧瑟瞥她一眼:“又没人盘问你。”
司空长风闭了闭眼,拼命压火气。实在压不住了。
“李寒衣!你这个混蛋——!!”
怒吼声一路冲上苍山,惊得漫天飞鸟四散惊飞。
沈知意终于绷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雷无桀也跟着哈哈大笑。方才还端着正经架子的李凡松,最后也破功笑了。
萧瑟望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一群人,唇角也缓缓扬起浅浅笑意。
雷无桀猛地一拍脑门,想起一桩头等大事。“等等!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他。他伸手指向化为废墟的登天阁:“那我这,到底算闯过登天阁了吗?”
周遭瞬间安静一瞬。
沈知意看看满地碎木,又转头看向雷无桀。“十五层闯完了。”“阁顶也上去过。”“也跟剑仙交过手问过剑。”
她思索片刻,给出结论:“理应算过。”
雷无桀长长松了一大口气。
李凡松在一旁拆台提醒:“可你被打落下来两次。”
“你不也摔下来过!”
“我就一次半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废墟边上,认认真真掰扯起谁摔下来的次数更多。
飞轩站在一旁,神情从无奈,彻底沦为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