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占理的话题。
唐莲看着这一幕,忽然对自己接下来回雪月城之后的日子产生了一丝很不妙的预感。
尤其是雷无桀刚才还叫了他一声“大师兄”。
如果这人真能拜入雪月城……
唐莲突然觉得额角有点疼。
就在这时,破庙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断裂声,紧接着便是马匹短促而凄厉的嘶鸣。
唐莲神色骤变。
“不好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转身掠向后方。
雷无桀眼睛顿时一亮,刚才那点尴尬瞬间被抛到脑后。
“后面怎么了?”
雷无桀嘴上问着,脚下却半点没停。
人已经毫不犹豫跟了上去。
萧瑟慢悠悠站起身,掸了掸狐裘上并不存在的灰,显然也来了兴趣。
沈知意更不用说。
她几乎在唐莲开口的那一刻便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刚准备跟上,身后却传来沈知珩的声音。
“知意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饼。”
沈知意低头一看。
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饼。
她脚步一顿,又看看已经快走到门口的几个人,最后十分自然地低头,两三口把剩下的饼吃完,顺手拍掉指尖的碎屑。
“不能浪费。”
沈知珩早就习惯了,什么也没说,只把她刚才落在石台上的水囊拿起来递过去。
沈知意接过,顺手塞回腰间,这才跟着往外走。
萧瑟站在门边,回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摸清了这姑娘闯江湖的必需品。
别人出门带剑。
她除了剑,最好还得带够干粮。
外面的风雪仍未停歇。
破庙后院,一辆马车歪斜陷在雪里,马已倒地,车辕折断。一口金色棺材从车厢里滑出大半,半陷在雪中。
雷无桀脚步一顿:“黄金棺材?”萧瑟的目光也认真了几分,沈知意却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——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