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身后挪了半步,随后又探出脑袋继续看。
沈知珩:“……”
算了。
至少人没往前凑。
咔嚓!
又是一声脆响。
窗框裂了。
沈知意眼睛越来越亮。
来了来了,现场直播。
她看得兴致勃勃,萧瑟的脸色却越来越平静。
平静到有些危险。
雷无桀一个翻身躲过砍来的长刀,反手一拳把人轰飞出去。
那人后背重重撞上柱子。
整间客栈都跟着震了一下,房梁上簌簌落下些灰。
萧瑟缓缓闭上眼。
沈知意觉得自己作为客人,似乎应该安慰一下老板。
她斟酌片刻。
“其实……”
萧瑟睁开眼,看向她。
沈知意被他看得顿了一下,原本想说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。
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?”
萧瑟面无表情。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知意立刻闭嘴。
沈知珩低头喝茶。
他一点也不意外。
妹妹安慰人的本事,向来很看运气。
另一边,雷无桀已经彻底打兴奋了。
拳风越来越快,身上隐约泛起一层灼热气息。
沈知意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几分,视线也认真起来。
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,第一次见到雷门火灼之术。
境界自然远不如她和哥哥,可那股劲力却极其鲜明。
炽烈,直接,毫无遮掩。
就像雷无桀这个人一样。
喜欢就是喜欢,不服就是不服,想帮忙便冲上去,根本不会先算得失。
拳就是拳。
打架就是打架。
少年人的意气几乎全写在招式里。
沈知意看着看着,忍不住小声感慨:“难怪他以后跟李寒衣学剑。”
沈知珩侧眸看她。
沈知意心头一紧。
糟。
嘴快了。
她立刻找补:“我是说——这人一看就特别适合练剑。”
沈知珩看了她两息。
“嗯。”
沈知意眨眼:“你不觉得?”
“我觉得。”
“我就说吧。”
沈知珩慢悠悠补完后半句:“我觉得萧瑟现在更关心他的客栈。”
沈知意一顿,转头看过去。
萧瑟正站在柜台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第三张桌子壮烈牺牲。
“……”
确实。
此时此刻,比起雷无桀适不适合练剑,还是客栈的生死存亡更值得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