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当时觉得事情蹊跷,害怕日后出事说不清楚,便偷偷留下了几张。”
皇后立即命人呈给弘历。
纸上的字迹确与阿箬平日所写极为相似,其中不但记着朱砂取用的数量,还写明了与小禄子、小安子见面的日期与地点。
丽心继续道:“阿箬姑娘还让奴婢把玫贵人喜食鱼虾的消息递出去,说只要玫贵人日日食用,其他事情自然有人安排。”
“奴婢曾问过朱砂是否伤人。阿箬姑娘只说,这是主儿的命令,奴婢照办便是。”
阿箬脸色微变。
如懿转头看向她。
“这些话是你说的?”
阿箬只慌乱了一瞬,随即伏地哭道:“奴婢都是奉了主儿的命令!朱砂是主儿吩咐奴婢取的,纸条也是主儿让奴婢写的。奴婢不敢违抗,只能照办。”
“你们胡说!”
如懿的声音终于失去往日的平静。
“本宫若当真指使你们谋害皇嗣,为何要将剩余朱砂留在延禧宫,等着旁人来搜?”
殿中静了一瞬。
知意听见这句话,倒觉得如懿总算问到了一处要紧之处。
皇后却淡淡道:“或许事情败露得太快,尚未来得及处理。”
如懿又看向丽心。
“你说自己送过几次纸条,究竟是哪几日?在何处交给小禄子与小安子?当时可有旁人在场?”
丽心显然早有准备,将日期与地点一一说出。
皇后随即命人搜查。没过多久,内务府一处废弃值房中果然找到了装过朱砂的空纸包,纸张与延禧宫日常领取的宣纸属于同一批次。那纸包本身算不上铁证,却恰好与丽心的口供相互印证。
原本尚有断裂的证据链,至此被逐一接上。
如懿看向弘历。
“皇上,臣妾没有做过。”
弘历闭了闭眼。
“朕也想相信你。”
可说到这里,他终究没有继续下去。
太后冷声道:“证据已经如此清楚,连延禧宫中伺候的人都亲口指证。皇帝若再一味袒护,只怕难以服众。”
玫贵人仍在永和宫养病,连孩子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,几次哭着求弘历严惩凶手。六宫上下,也都在等一个结果。
弘历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。
“乌拉那拉氏谋害皇嗣,罪证确凿,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”
“永璜暂归纯嫔照料。”
如懿身体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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