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平安降生,大阿哥便仍是皇上最年长、最受重视的皇子。”
如懿脸色惨白。
“本宫从未说过这些话!”
阿箬伏在地上,哭得愈发厉害。
“奴婢不愿谋害皇嗣,可娘娘以奴婢父亲和弟弟的前程相逼,奴婢实在不敢不从。”
如懿望着跪在地上的阿箬,许久未能言语。
这是她从娘家带进府中的陪嫁侍女,也是自幼跟在她身边的人。
阿箬知道她所有的习惯,知道她常用什么香,知道她与永璜说过哪些话,也知道怎样编出一套最能取信于人的说辞。
从阿箬开口的那一刻起,如懿才真正陷入绝境。
弘历沉声问:“如懿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如懿缓缓转头看向他。
“臣妾没有谋害玫贵人的孩子。”
太后拨动佛珠,淡淡道:“小禄子与小安子指认延禧宫,宫中又搜出了朱砂。如今连你的贴身侍女也亲口作证,你让皇帝如何相信你?”
如懿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脸上只剩下委屈与无力。
“臣妾百口莫辩。”
坐在一旁的知意听见这句话,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她早就知道剧情中会有这一幕,可真正坐在长春宫中,亲耳听见如懿说出来,仍旧觉得十分无语。
事情并非毫无破绽。
小禄子口口声声说受延禧宫指使,却连传话之人是谁都说不清,只拿出一枚不知经过多少人之手的银锭。
小安子声称一直与阿箬接洽,却尚未核对两人何时见面、在哪里交接,又是否留下内务府的取用记录。
那盒朱砂被堂而皇之地放在如懿的妆台暗格里,还特意沾着她惯用的沉水香,怎么看都像生怕旁人认不出东西属于谁。
至于阿箬的证词,更是处处可以追问。
明明有一百处可以辩。
如懿偏偏只说了一句百口莫辩。
知意垂下眼睛,端起茶盏掩住唇角。
兄妹二人早已决定,不插手如懿的冷宫之劫。海兰如今也不是如懿的同盟,更不会怀着孩子服下朱砂,替她以身试毒。
如懿自己都不愿替自己多辩几句,她这个局外人又何必替她操心?
弘历沉默良久,始终没有立即定罪。
他仍旧不愿相信如懿会做出这种事。
可太后坐在上首,皇后与众妃皆在,白蕊姬又刚刚失去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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