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现在倒好。
她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清静,全便宜皇上了。
弘历甚至开始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养心殿。
有时批折子批累了,便往她榻上一靠。
知意原本在另一头看书,被他占去大半位置,只能往里挪。
挪着挪着,她忍不住道:“皇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臣妾的榻。”
弘历眼睛都没睁。
“整个紫禁城都是朕的。”
知意:“……”
强盗逻辑。
她索性抱着书换到窗边。
结果不到一刻钟,弘历又开口。
“过来。”
知意不动。
“朕头疼。”
知意终于抬头:“叫太医。”
“太医只会让朕少劳心。”
“挺有道理。”
弘历睁眼看她。
知意与他对视片刻,到底还是败下阵来,认命地走过去替他按了按额角。
弘历闭上眼,眉心果然慢慢舒展开。
知意低头看他,忽然觉得这场景莫名其妙。
堂堂天子。
前朝呼风唤雨。
回到后宫,跑到她这里抢松子、占软榻、蹭饭,还要人给他按头。
这哪里是皇帝?
分明像是忙了一天回娘家吃饭的赘婿。
知意越想越觉得贴切。
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弘历立刻睁眼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说。”
知意一本正经:“臣妾只是觉得,皇上近来很勤政。”
弘历盯着她看了两眼。
直觉告诉他,她刚才想的绝不是什么好话。
可惜没有证据。
夜里就寝时,知意背对着他,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弘历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臣妾想念玫常在。”
身后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与她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“不熟。”
“那想她做什么?”
知意闭着眼,语气里竟真带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惆怅。
“就是希望她的脸快点好起来。”
弘历:“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冷笑一声。
“瓜尔佳知意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你倒是贤惠。”
知意十分谦虚:“应该的。”
弘历被她气笑了,低头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知意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“皇上!”
“不是盼着朕去别人那里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今晚先把欠下的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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