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喝下去,琅嬅也从未想过让人将镯子取下来。
知意明白。
后宅里的亲近与利益,从来不是一回事。
琅嬅可以真心喜欢晞月的直率活泼,也可以在其他事情上宠着她、护着她。
可一旦涉及自己与嫡子的地位,那点喜欢便远远不够。
知意抬手摸了摸腕间的莲花镯。
她并不怨琅嬅。
毕竟,她正需要这份不能生育的假象。
只是每次看到晞月毫无防备地靠在琅嬅身边,诉说自己有多想要一个孩子时,她仍旧会觉得有些可惜。
这座西二所里,并非所有温情都是假的。
可再真挚的感情,一旦碰到权势、名分与子嗣,也未必经得起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