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规律的。
第一天数学难,语文就很简单。
第二天理综考得非常基础,英语就直接上了强度,就连辛愿都觉得这次英语有些变态。
往年的真题有70%的高频词,一模的英语阅读出现的都是中低频词,对考生的词汇有很高的要求。
完形填空虽然没有出太多不认识的词汇,但非常考察对文意的理解运用,理解错误就会做错。
最难的还是英语听力,完全就是梦到啥说啥。
刚听懂一个单词,后面的就像尿一样流走了,夹都夹不住。
就连辛愿都没听清中间的两道题,男音嗓子里好像卡痰了,呱啦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除了数学,其他科目辛愿都自认为考得不错。
两天的鞭刑终于结束了。
晚休前,大家在走廊里挤来挤去,吵吵嚷嚷地往班里搬桌子。
吕胜楠考得齐刘海劈了叉,双眼无神地问辛愿:“你觉得这次英语难不难?”
辛愿实话实说:“非常变态,我估计这次我都过不了145分了。”
“......你能说出这种话也挺变态。”
辛愿轻笑道:“那每个人的水平不一样嘛,我听力至少有两道题是蒙的,运气不好要是都蒙错了,这就扣三分了。”
吕胜楠呆愣愣地转过头:“你知道我听力咋做的吗?”
“蒙呗。”
吕胜楠幽幽咧开嘴,像个大傻子。
“我好像老外星人,听不懂地球语。这地球人试图将我变异,硬喂我喝中药,我阿巴阿巴地张着嘴,药和哈喇子顺着我的嘴边都滴到了答题卡上,我就是这样交卷的。”
辛愿笑得手上没了力气,把桌子放了下来。
“你觉得难别人也一样难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吕胜楠仰头看天花板的白炽灯管,无限感慨:“真羡慕李佳怡,躲过了这一劫。”
“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吗?”
“今天刚回来,明天就能正常回来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