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都在精神病院了还拐弯抹角啥啊。嘴巴贱一点，心灵静一点。”
江亦回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们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也没过多少天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话说一半，他顿住了。
“可是什么？”辛愿随口问。
“可是我......”江亦回红着脸憋了半天.
李佳怡举着相机跑过来：“辛愿，什么时候开始啊？再不开始秦佳明都要把录像机玩没电了。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辛愿跟着李佳怡一起往门口走，“我让护士长把大家都叫出来排队入场。”
主任逮到李佳怡，就捧着臭脚啃啃啃。
“佳怡啊，我刚才还在找你呢，你看看我们病区整体环境怎么样？”
李佳怡调试着相机，敷衍着点头：“挺好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主任脸上堆满了讪笑，跟在她屁股后面苍蝇搓手，“随便拍，多拍几张，到时候能不能登报全靠你了。”
“那肯定能登报的。”
“啊，那先给我拍一张吧。”主任堵在门口抬手比出一个耶。
李佳怡不太情愿地举起相机，正要按下快门键。
一个大哥突然从后面窜出来，跳到主任的背上，冲着镜头张着大嘴哈哈笑。
李佳怡瞬间按下快门。
主任烦闷地把背上的人甩下去：“你干啥？拍照呢没看见啊！”
“嘿嘿，猪八戒背媳妇~”
“滚犊子！”
辛愿笑得嗓子疼：“主任，刚才护工说坤叔上完厕所没洗手。”
主任脸色一变：“你赶紧去洗手！”
“背媳妇，主任，背人家嘛~”
“滚蛋！赶紧的！不行我得去冲冲脖子，我说咋一股死味呢。”
李佳怡看着相机屏幕，按着按键把照片放大：”我天啊，这大哥手上还真有粑粑！”
“你别整事，我刚才逗主任的。”
“不是啊，你自己看！”
辛愿把头凑过去，惊恐地瞪大眼睛：“我去！我不活了啊！我刚才还吃了坤叔给我的李子！”
坐在电脑前的江亦回，目光一直落在辛愿身上。
在精神病院这种地方，她依旧是最受瞩目的那一个。
所有人都围着她转，所有人都喜欢她。
江亦回低落地收回视线，眼神空空地看着电脑。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可是我，好想你。
上午十点，景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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