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一脚,直接把他跛了盖踹秃噜皮了。
辛大友吃痛地大喊:“你突然发什么疯!”
“我早该疯了!”辛愿兴奋地太阳穴咣咣直跳,“我是不是说我饿了!为什么不让我吃饭!”
“那你吃啊……”
“你刚才不让我吃!!”辛愿瞪着眼睛,眼白都是红血色。
“这时候关心起我来了,辛大友你有劲没劲!车撞墙知道拐了,大鼻涕吸溜到嘴里知道甩了,早干什么去了!”
辛大友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,不明所以地抬头瞪他:“我的意思是你去完医院回来再吃饭,我这不是为你好吗?”
“为我好你就不会一次次默许崔长红对我背后捅刀!”
崔长红刚被她吓得熄灭的火又燃烧起来:“小愿,我没亏待过你吧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辛愿抬脚拽下拖鞋砸过去。
崔长红赶紧往屋里躲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再哔哔我他爹的撞死你!”辛愿真疯了,说话已经没什么逻辑。
她对崔长红只是厌恶。
要说恨,她最恨辛大友。
她以为她二十九岁了,她早就释怀了。
可理智崩塌的这一刻,她无法再欺骗自己。
“崔长红只是一把枪而已,用枪杀人的是你辛大友!她是我后妈,她没有义务对我好。你这个亲爹十几年来做了什么?说话!”
辛大友吓得浑身一抖:“小愿你冷静点,我什么也没做吧……”
“对!”辛愿脸上在笑,眼睛却无尽悲哀。
“你还知道你什么都没做?你敢说不知道崔长红背地里暗戳戳做的那些事?你轻松隐身,让我不断内耗自责,对崔长红产生十几年的怨怼!你才是所有人痛苦的源头!辛大友!枪不会无故走火!所有的一切全是你默许的!”
“辛愿!你疯了!”辛大友是真的害怕了,棉裤都来不及套,拿起羽绒服就往辛愿的身上披。
“赶紧赶紧!马上去医院!”
“我去你爷爷的医院!”辛愿直接把身上的羽绒服扯下来甩在辛大友头上,“我没病!谁再说我有病我杀了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