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好朋友,可是她错了。
她在努力克制自己,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可她忍不住,她做不到。
她胡乱抹着脸上的眼泪,冷风一吹,全都凝成细小的冰霜。
连围着的围巾边角,都落满了细碎的雪沫。
她就这么哭着愣神,不知不觉错过了两班回家的公交车。
等反应过来,她踉跄着转身,一步步踩在厚厚的积雪里,慢慢往家走。
她不明白,她想不通。
为什么自己煎熬得要死了,辛愿却一点都不在乎呢?
她戴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嚎一边走。
直到《最初的梦想》这首歌响起来,她崩溃地拽掉耳机放声大哭。
这是辛愿最喜欢的歌,她特意下载到自己的手机里,辛愿想听歌的时候她都会把自己的手机借给她。
为什么两个人现在变成了这个模样?
夹杂着雪花的寒风刮在通红的脸上。
她哭了很久很久,哭得嗓子干了,胸口那股堵得快要把她憋死的闷气才稍稍松快了些。
她吸了吸鼻子,刚准备掏兜里的纸巾擦鼻涕。
簌簌的落雪声中,突兀地多出了几声轻响。
身后,极轻极慢的,一声踩雪声。
沙沙。
这时吕胜楠才发现,自己走到了林业局胡同,这是整条街最偏的小路。
整条路只有首尾两盏路灯,昏黄的灯光只能勉强照亮路口一小片范围。
中间长长的一大截路,只有在白雪的映照下才能勉强看到一点亮光。
吕胜楠浑身瞬间一僵。
完了。
这条路虽然是回家的近路,但她天黑了之后从来都不会走。
刚才光顾着哭,哭得脑子傻了眼睛也瞎了,怎么会走这条胡同!
她姥姥说,林业局这片家属楼之前是一个地主家。
地主的大老婆把小妾害死了,小妾不甘心就化作了厉鬼,阴魂不散一直在这边停留了上百年。
还有人说,在这边见过那个小妾的绣花鞋......
吕胜楠越想越害怕,恐惧顺着脚后跟瞬间窜满全身。
她不敢哭了,屏着呼吸抱紧了书包。
早知道她就直接打个车回家了,现在肠子悔青也晚了。
她攥紧手机,迈开已经抖成筛子的腿小心翼翼往前快走了两步。
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,身后的步子和她一致。
不远不近,淹没在身后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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