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儿还有一包感冒灵,你要不要?就剩最后一包了,你对付喝呗,也比你干挺着强。”
“行,谢啦。”
吕胜楠把整张脸都躲在热乎乎的湿毛巾里,心脏一跳。
感冒了?
第二天一大早,五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。
辛愿脑袋像灌了铅一样重,鼻孔像被胶塞堵住,只能靠嘴呼吸。
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按掉闹钟,往被窝里缩了缩,打算多躺半个小时。
等毛露踮着脚趴在床尾轻轻推她,辛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愿姐,你是不是很难受啊?要不我帮你和老蒋请病假吧?”
她吸了两下堵塞的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不用,就是感冒,没发烧,撑得住。”
“行,要是难受你就跟我说。”
辛愿胳膊撑床慢慢坐起身,闭着眼缓了好半天,下意识朝吕胜楠的床位望过去。
看到叠得板正的被子,不由得愣了愣。
平时一向最能赖床的大瞌睡虫,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?
再看床下,拖鞋还在,棉鞋已经被穿走。
这么早就走了?
高中这两年半,吕胜楠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。
校门口的药店八点才开门,她只能打车去市区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。
来回一顿折腾,她踩着早读开始的铃声气喘吁吁冲进教室。
“天天踩点!你咋就那么会踩呢!”
蒋老师抱着胳膊瞪她:“早几分钟能怎么样?多睡那一会儿就这么舒服?”
吕胜楠缩着脖子抱紧书包,正好对上了辛愿望过来的好奇眼神。
她一路小跑溜回座位,今天无论如何,一定要把信和药送出去。
好不容易熬到早自习下课,她再也不犹豫,左手攥着信右手捏着药盒站起身。
刚穿过过道,秦佳明几个箭步就窜到了辛愿桌边,把一盒感冒灵和胶囊拍在桌上。
“师父,你不知道我弄这两盒药费多大劲!问遍宿舍都没有,最后实在没招了我又去找我姐,她找她同学搜刮了一圈才弄来这两盒药。”
辛愿抽出纸巾,狠狠擤了下鼻子。
“好徒儿,平时没白疼你。”
得到夸奖,秦佳明乐得像只大金毛摇头又晃脑:“师父,保温杯给我,我去给你接热水。”
辛愿把杯子递给他。
江亦回半边身子探过去,递过去两包柔纸巾:“用这个擦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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