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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在上学吗?真的不是上天堂了吗?
论骂人,老蒋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。
有生之年,能听到老师骂老师,这种好事谁要?
刘艳春自动忽略蒋老师要判她吃屎的合理要求,瞬间就抓住了重点。
她一下就急了,扯着嗓门辩解:“你可别凭空污蔑人!辛愿那是自己心里扛不住事,就算真有什么想不开去跳楼,也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
蒋老师冷笑:“我说是谁了吗?你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心太虚了吧?”
刘艳春被摆了一道,自知理亏,张了张嘴唇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虽然蒋老师没有明指,但辛愿自觉地理了理校服衣领,该她出场了。
“刘老师说得没错。”她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,还故意装作站不稳往后虚晃了一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她看去。
辛愿苦大仇深地仰起头,未语泪先流。
她刚滴的七八滴眼药水,眼泪哗哗的。
“是我太脆弱,是我不够坚强。之前被刘老师骂了几句我就跳楼,全是我自己的问题,跟刘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越刻意否认,越让人觉得属实。
强调无关,等于在给所有人洗脑,暗示这件事有关。
副校成功被她洗脑,眯起眼睛看向最后一排。
“你就是辛愿?”
辛愿抽抽嗒嗒地点了点头,再想挤眼泪就挤不出来了。
眼药水滴少了,这次没经验,下次注意。
“王校,今天这事是因我而起,我不想再给各位老师添麻烦了。我决定,我不耽误大家了......比起学校给我处分,我还是自己退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