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天天叭叭的,想一出是一出。
“闭嘴,睡觉。”
“不然就再来一次。”
黎时雨委屈。
但她只能闭上嘴巴。
她感觉小腹还是有些痛,往下坠的感觉。
她看了下日子,生理期也就这两天了。
难怪她最近觉得这么容易困。
躺在床上,霍浔洲能感受到身侧的人翻来覆去的。
他忍着不耐:“干什么?”
“肚子痛。”黎时雨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霍浔洲将床头的落地灯打开,只见她小脸惨白,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。
他见状,起身:“送你去医院?”
“不用,是生理期快到了。”她强撑着靠在床头,很是虚弱。
霍浔洲蹙眉:“不是胃痛就是生理期,你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全?”
黎时雨不说话。
霍浔洲无奈,只能下楼帮她煮红糖姜茶。
她小口小口地啜饮。
“你那个前男友,这种时候,可帮不了你。”
估计是他心底还有气,他忍不住说道。
黎时雨看了他一眼:“如果我叫他来,兴许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你惯会激我。”
霍浔洲有些不想伺候了。
她那个前男友,真够讨人嫌的。
三番两次,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他忽然想和她要个孩子。
有个孩子绑住她,说不定她就不会想那些了。
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里,霍浔洲觉得自己堕落了。
他这样,和那些试图用孩子留住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区别?
他想到什么,冷冷开口:“你那前男友,和江翊尘还真挺像的。”
“都是一样的不要脸,肖想别人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