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清致对着他笑:“没有,只是几年不见,觉得你更好看了。”
“也更有男人味了。”
霍浔洲淡哂,没有接话。
酒醉的许清致话格外的多,和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个不停,
“浔洲,我总感觉我回来以后,你好像离我远了些。”
“国外的时候,很多次我都很想找你,但我又不敢。”
“不敢什么?”霍浔洲问她。
“不敢打扰你的生活,也不敢去和你说话。”
“霍浔洲,我是不是挺讨厌的。”
“当年一声不吭就要出国,现如今又眼巴巴地跟在你身后。”
“是。”他答。
当年他实在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坚持离开。
他为此,难过了很久。
但还是决定尊重她的选择。
现在,他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。
她却回来了。
许清致看着他车上的挂件,是个很可爱的小熊。
一看就是女人挂的。
她喃喃:“对不起啊,霍浔洲。”
霍浔洲点燃了只烟,又想起她不喜欢自己抽烟,遂掐灭。
“其实我去国外找过你,不止一次。”
许清致一脸惊讶。
“第一次是你刚走后的一个月,冬天,你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,很高兴地牵着一个外国男人的手。”
“我看见你们一起去了公寓。”
“第二次是初秋,那边的红枫都红了,那边都在传,你和学校一个大你二十岁的导师热恋。”
“我以为你受欺负了,去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
霍浔洲说完,许清致泪流满面。
他递了张纸巾给她:“别哭。”
“我说这些,只是想告诉你,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现如今我和黎时雨在一起,挺好的。”
“你愿意祝我幸福吗?”
许清致想说愿意,但又觉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还是难以释怀的。
她哽咽:“浔洲,你知道吗?交杯酒,又称合卺酒。”
“是婚礼上,新娘和新郎喝的。”
“当时喝下那酒,我就告诉自己,就当我嫁你一次了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拥有幸福了,那我们不圆满也没有关系。”
她想了想凑近,吻上了他的唇瓣。
“浔洲,陪我疯一次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