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求他说的那些面红耳赤的话语。
她心底恨极了。
她被他逼着说了很多难以启齿的话,还叫了他老公。
还再三发誓,心里不会再有前男友,永远不会再想起他。
霍浔洲还拿出手机,录了音频。
想到那些,黎时雨恨不得拿起枕头下的美工刀,出去手刃了霍浔洲。
她起身,感觉肚子一阵不舒服。
黎时雨怀疑可能是太过激烈的缘故,去了趟卫生间。
底裤上竟带着些血迹。
她一时有些懵了。
她生理期不是才来没几天吗?
她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念头。
难不成,她是怀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