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洲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没有往后躲。
“那就不是顺其自然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陈溪蓝没有理他了,只是自顾自坐在办公室。
她并不觉得霍浔洲的话有道理。
有些事情,天时地利往往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人和。
霍浔洲不愿意,但她偏想强求。
霍浔洲看了她一眼,想赶人,但没有理由。
他想着她坐一会就该无聊,自己主动走了。
果不其然,陈溪蓝刷了一会儿手机就坐不住了,在他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。
霍浔洲的办公室不算小,但陈溪蓝走了几圈就把角角落落都看了个遍,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扇门上。
是休息室。
她走过去,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。锁着的。
“浔洲哥,能不能打开让我进去休息会儿?”
霍浔洲拒绝:“那是我的私人休息室,不希望有人进去。”
“你有洁癖?”陈溪蓝问。
“对。”霍浔洲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陈溪蓝却不信。
他之前在酒店还叫过上门服务,跟那种女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不嫌脏,这个时候倒说有洁癖了。
“我就进去看看,”她换了个说法,“等我办公室装修的时候也装一个这种休息室,参考一下。”
霍浔洲看破她的心思:“我让人把图纸发给你。”
陈溪蓝的耐心终于耗尽了。
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去他房间,他也是像这样不允许她进浴室的。
“你这里面,藏着女人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