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样子,让她想起三年前,他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她为了欺骗她,不惜补膜的表情。
她忽然不想让他太得意了。
这一天下来,他明里暗里刺她,桩桩件件都是在往她心口上扎。
她凭什么要一直忍着?
她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他也给我穿了,而不是旁的什么人。”
“你说气不气人?”
“江翊尘,你是不是特别怕霍浔洲娶我?你叫我一声小婶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