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架在了火上烤。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儿子和孙女:“李斯年今日虽一言不发,但他经营朝堂数十年,党羽遍布,根深蒂固。我们呈上的那些证据,只够扳倒一个孙明志,洗清我们自己的冤屈,却动不了他分毫。”
“他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我们今日,不过是砍了他一根无关痛痒的枝桠。”
林国栋点头,神色凝重:“父亲说的是。陛下需要我们去镇守北境,稳固他的江山。可一旦战事平息,李斯年必定会卷土重来。到那时,我们手握兵权,只会让陛下更加忌惮。”
这便是帝王心术。用你,也忌你。让你去跟他的心腹重臣斗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所以,我们不能只做一把刀。”林青棠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而坚定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。
“刀,是用来杀敌的,但也容易被主人折断丢弃。”林青棠站起身,走到堂中,“我们要做,就要做那铸刀的火,炼铁的炉。让这天下,离了我们不行。”
“哦?”林镇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说下去。”
“祖父,父亲,军权是我们的根基,绝不能放。”林青棠的思路清晰无比,“但光有军权还不够。我在崖州时献上的盐、铁、海贸三策,并非虚言。这些,能为国库带来数不尽的银钱。”
“我们不仅要能打仗,还要能为陛下挣钱。当林家不仅是守卫国门的大将军,还是充盈国库的财神爷时,陛下想动我们,就得掂量掂量,这江山没了我们,是否还坐得稳。”
林镇远和林国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他们戎马一生,想的都是如何精忠报国,开疆拓土,却从未想过,这世间还有另一种力量,能成为家族的护身符。
“棠儿,”林国栋忍不住问,“那大房……”
他想起了自己的兄长一家。
提到这个,林青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她将董氏如何逼迫林鹏飞偷渡上船,如何去崖州府告密,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。
只是隐去了阿武那个水手,只说是沈渡的船队无意中发现了偷渡的孩子。
“什么?!”李兰芝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能这么歹毒!鹏飞才多大的孩子!”
“那个孽障!”林国栋一拳砸在桌上,又惊又怒。他无法想象,若是没有沈渡的周旋,没有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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