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失去了理智。他看着林青棠,咬牙道:“好!本官答应你!只要你把舆图和信物的下落告诉本官,本官保你们全家平安!”
“等我家人身子好转,等我们踏上前往京城的官船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林青琴淡淡道,“现在,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。”
“你!”孙明志气结,却又拿她毫无办法。
“大人,就先依了她吧。”师爷在一旁出着主意,“左右不出这崖州府,她也翻不了天。等套出了秘密,是杀是剐,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?”
孙明志衡量再三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恶狠狠地瞪了林青棠一眼,转身对手下喝道:“去!把城里最好的大夫给本官找来!再从府里备上好的酒菜送过来!要是这几位贵人有半点闪失,本官要你们的脑袋!”
狱卒们哪敢怠慢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很快,大夫被请进了大牢,食盒也被送了进来。当温热的药汤和香喷喷的肉粥喂进江氏和李兰芝的嘴里,当林荣海终于喝上一口干净的米粥时,这个阴冷的地牢里,终于有了一丝活过来的气息。
李兰芝靠在墙上,看着女儿沉静的侧脸,担忧地小声问:“棠儿,那金矿……是真的吗?”
林青棠将一勺肉粥吹凉,送到母亲嘴边,声音平静无波:“娘,有时候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只要我们信它在,它就一定在。”
李兰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她知道,女儿这么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看着家人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,林青棠一直紧绷的心弦,才终于稍稍松懈。
她知道,这不过是缓兵之计。她用一个虚无缥缈的金矿,为自己和家人换来了宝贵的喘息之机。但这同时,也意味着她将自己推上了一座更险的悬崖。
从崖州到京城,这条路,将会比她想象中更加凶险万分。孙明志的贪婪是她的护身符,却也随时可能变成催命的毒药。
她必须活下去,必须走到京城,将这个弥天大谎,变成撬动整个棋局的、最真实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