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有钱的商人,商人重利,只要自己开出条件,说不定能把这事揭过去。
哪知道这家伙居然这般护短。
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钱,而钱在这个时代就是能买命。
买他这种无名小官的命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“沈老板饶命!饶命啊!”王老大磕头如捣蒜,“都是误会!是董氏!是大房那个婆娘撺掇我的!她说供状没了,林青棠怕我报复,所以才……我都是被她骗了啊!”
“现在倒想起是大房了?”林青棠冷冷开口,她走到王老大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王老大,今晚是你自己想来的?你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,又蠢又钝。”
她话音刚落,便扬声对着库房外黑暗的角落道:“躲在暗处的老鼠,戏看够了吗?还不出来?”
话音未落,张大力已经带着两个村民,从旁边的草垛后,将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揪了出来。
正是林清月!
她此刻的脸上又是泥又是泪,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娇滴滴的模样。
“是你。”沈渡看着林清月,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,“白天演了一出苦肉计,晚上又来一出调虎离山。林二姑娘,你为了算计你堂妹,还真是费尽了心思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林清月吓得语无伦次,“是……是我娘……都是我娘的主意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蠢货。”沈渡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,只是对那两个随从淡淡吩咐了一句,“把她送回大房,告诉林国策,管好自己的女儿。再有下次,就不是扔进水里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是。”
随从应声,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将林清月拖了出去。
林清月的哭嚎声和求饶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库房里,只剩下瘫软如泥的王老大。
林青棠走到他面前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那张纸上,赫然是他自己的手印和画押。
王老大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指着那张纸:“你……你……那份供状不是……”
“烧了?”林青棠笑了,“王老大,你不会真以为,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会只留一份吧?烧掉的那份,是我闲着没事,照着你画押的笔迹,自己仿的一份。就是为了钓出你这条鱼,还有你背后那些不安分的人。”
王老大如遭雷击,彻底瘫了下去。他明白了,从头到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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