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摔了一跤,弄得满身是泥。
董氏则对着那堆木柴,拿起斧头比划了半天,也砍不断一根。
往后几日,这个破败的院子里便形成了一副奇异的景象。
三房的人和林秋莲忙着修补屋顶、整理院落,干得热火朝天。而大房的母女俩,每日都为了那点可怜的工分,与水桶和柴刀作斗争,虽然成果寥寥,但总算是不敢再公然叫嚣。
然而,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,天公就不作美了。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,天色阴沉得如同黑夜,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,本就破败的茅草屋更是四处漏雨,屋里摆满了锅碗瓢盆接水,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无法出海,意味着最大的食物来源被切断了。家里的存货本就不多,连着吃了两天,也渐渐见了底。
董氏幸灾乐祸的心思,终于再也藏不住了。
晚饭时,每人面前只有一碗清得能见底的野菜汤,连海鲜的腥味都闻不到了。董氏故意将碗敲得山响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哎哟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?老天爷不开眼,不下鱼,不下虾,光下雨。某些人的‘海神眷顾’,怕是也被这大雨冲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