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我能帮，你能给我什么，你们家又能给我什么？”
顾盼欣的呼吸开始颤抖。过不久，她仿佛下定某种决心，默默抓起陆知航的一只手，拉开自己的浴袍领口，将他的手掌按了进去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，伴随着女孩的低声哀求：
“对不起，我们家现在最值钱的……就只剩我了。我把自己给你好不好？我保证都听你的，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录视频也可以，怎么欺负我都可以。求求你了，陆知航，都是我不好，我错了。”
陆知航与她对视着，慢慢把手抽出来，替她合好领口。
“顾盼欣，说真的，我不喜欢现在的你。”
顾盼欣呆住了，她的瞳孔颤了颤，脸上再无一丝血色。
下一刻，她跪在陆知航身边，捂着脸哭了起来。最初只是呜咽，可忍了一天又一天的委屈、恐惧与后悔一旦找到出口，便再也收不回去，最终成了嚎啕大哭。
“我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，可是我没有办法了……”
顾盼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泪不断滴在床单上。
“你喜欢以前的我又有什么用？以前那个我把你弄丢了，她自以为是，又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你会那么多东西，你是那么优秀，所有人都喜欢你。可我就是个没用又没眼光的傻子……陆知航，求求你，我真的不想失去你。只要你别不要我，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。”
房间安静很久。
啪。
灯灭了。
陆知航伸手搂住顾盼欣的肩膀，把她带进被子里躺好，轻轻地说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
这句话落进顾盼欣耳中，如同溺水者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立刻靠过来，双手紧紧抓住陆知航的衣服：“知航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我不和其他人抢，什么都不要也可以，但是你别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陆知航没有回答，只抽出几张纸巾，替她擦去满脸的眼泪。
“先睡觉吧，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