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意。
姬长龄这才如梦初醒。
他猛地松开她,额头却仍抵着她的额,鼻尖相触,喘息粗重。
昏暗的烛光之下,他垂眸望着她。
那两片方才被他反复攫取的嫣红唇瓣,已经染上一层艳色,微微发肿。
许岁宁闭着眼,长睫湿漉漉的,显然被他吻得晕眩更甚。
姬长龄心下一沉,不由带了几分愧疚与自恼。
他到底还是失了分寸。
她醉成这样,什么都不知晓,他却趁她认错人时肆意轻薄,与趁人之危何异?
可那软唇的触感还残在嘴边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姬长龄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,抬手替她拢好微微敞开的衣襟,又将她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。
马车已在长龄侯府侧门停稳,他收敛眼底翻涌的暗色,用大氅将她严严实实裹住,打横抱起,大步下了马车。
侧门早已有仆从候着,见侯爷抱了个女子回来,皆屏息不敢多看。
姬长龄径直穿过游廊,将她安置在自己院中的暖阁里,又吩咐平安去备醒酒汤。
平安应声去了,心下却暗自纳罕。
侯爷素日里清冷自持,何曾这般抱过什么人?
可到底不敢多说,麻利地端了汤药来。
姬长龄遣退下人,接过药碗,坐在榻边,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,低声哄:“娐娐,张口。”
可醉酒的人哪里肯配合?
许岁宁蹙着细眉,脑袋不住偏开,唇瓣抿得紧紧的,不肯张口去喝那醒酒汤。
姬长龄无奈,只得将勺沿轻轻抵在她唇缝间,耐着性子一遍遍哄:“乖,喝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比往日添了从未有过的柔软。
许岁宁半梦半醒,依旧执拗地偏头,嘴里断断续续咕哝着几句含糊的呓语,还在念着苏城的养父母。
他便一勺一勺,耐心逗哄,待她恍惚张口,才小心将汤药送进她唇间。
大半汤药入了腹,余下少许顺着唇角淌下,蜿蜒过白嫩的下颌,没入衣领。
姬长龄取过帕子,细细替她拭净。
折腾过半宿,许岁宁才终于安静下来,呼吸渐渐平稳,沉沉睡去。
姬长龄坐在榻边,目光落在她安然的睡颜上看了许久,才起身替她放下帐幔,轻声吩咐月容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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