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净,亦不会受什么委屈,你放宽心就是。”
“往后到了南边,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罢,他将茶盏送到唇边,仰头饮了半盏。
茶汤温热,入口微苦,继而回甘,是上好的龙井。
他将茶盏搁回案上,朝许娇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许娇的嘴唇微微翘着,眼底却再没有半分方才的委屈与可怜。
衡哥哥,你别怪我。
我真的……不想嫁给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