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对下人都和善,见了路边乞儿也要让月容送些铜板过去,这样的人,怎会忍心看着许娇流落在外?
“岁宁,”他弯下腰,微微俯下身,靠近她耳畔,温声道,“祖母这么做,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着给你出气的。你去同祖母求个情,成么?”
“祖母向来疼你,今日还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了你,你说的话,她定然是肯听的。”
“你也不必替娇姐儿争什么名分,只消让祖母松一松口,别把她嫁得太远便好。江南那地方,人生地不熟的,她一个女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