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月容应了声,拿了梳篦过来替她通发。
许岁宁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,见气色虽还欠些,但到底不像方才那样惨白了,便点了点头,由月容搀着起身出了门,沿着来时那条小径往回走。
月容搀着许岁宁走了一小段路,欲言又止。
许岁宁察觉到她的异样,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”
月容犹豫了一会儿,到底没忍住,低声道:“少夫人,奴婢有句话……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便是。”
月容四下望了望,见左右无人,方才凑近了些:“奴婢觉得……侯爷他,有些奇怪。”
许岁宁闻言,有些不解:“哪里奇怪?”
“少夫人方才昏迷过去的时候,侯爷头一个反应过来,二话不说便将您抱了起来。那动作快得……”
月容比划了一下,“奴婢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到您跟前的。您知道的,侯爷素来不近女色,外头传言说他连侯府里的丫鬟都不让近身三尺以内呢,可方才他抱着您一路走到那间厢房,那步子……”
许岁宁脚步微顿,没有接话。
月容见她没有打断,便继续说了下去:“后来进了屋,侯爷放下您之后,头一件事便是吩咐去请太医。”
“可那太医署离安平伯府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的脚程,侯爷嫌慢,竟是直接让平安骑了他的快马去的。”
“平安那一去,便把太医署里最好的圣手请来了。奴婢当时在一旁瞧着,侯爷立在榻前,眉头一直没松开过,侯爷还特意嘱咐奴婢,说这事不许声张,怕坏了少夫人的名声。”
“您想想,旁的男子哪会想得这般周全?奴婢觉着,侯爷待您……”
“月容。”
许岁宁忽然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来面对着她,细眉蹙着,面上已没了方才的松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少有的郑重。
“这样的话,往后不许再说。”
月容被她这副神色慑住,连忙低下头:“奴婢……奴婢知错了。”
许岁宁望着她低垂的脑袋,到底放缓了语气:“侯爷是我的先生,一日为师,终身为长。”
“方才他出手相助,不过是念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,是君子之义,是长者之风。”
“你若在外头也这般胡言乱语,传出去了,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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