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习惯。
许岁宁心头那点子疑惑便又浮了上来,可随即她又摇了摇头。
这习惯想来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,大约有些人便是这般行事的,她怎能因为一个净手的习惯便将两个人混为一谈?
这对当年的先生也好,对眼前的姬长龄也好,都不公平。
她正出神,却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来:“怎么了?”
姬长龄微微偏过头来,黑寂的眸子落在她面上。
他的手还浸在水中没有拿出来,那双眸子却直直地望着她,像在等她答话。
许岁宁猛地回过神,忙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没什么。只是方才走神了,先生莫怪。”
她说这话时垂着眼,没有去看他的神色。
因而她也没有瞧见,她摇头时,姬长龄那咻然暗下去的神色。
姬长龄只收了手,拿帕子慢慢拭干指间的水痕,动作仍是慢条斯理的,眉头却先蹙了起来。
分明小时机灵的很,长大了分毫未长进不说,怎得还迟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