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野撇撇嘴,带着林川走到第三排第一间房门口,停下脚步,抬手一指:
“到了,新兵一连一班,咱们的窝。”
他推开门,大咧咧地走了进去。
林川站在门口,目光往里一扫。
房间不大,二十来平米,靠墙两侧摆着十张上下铺,铁架子床,床板铺着草绿色的褥子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棱角分明。
脸盆、牙缸、毛巾,全都摆成一条直线,一眼看过去,规整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地面是水泥地,被扫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这就是1998年的新兵营房,简单、朴素、规整到极致。
王野走到最里面靠窗的一张空床,指了指:“就这张。旁边是我的铺,以后咱俩挨着,有啥事直接喊我。”
林川走过去,把手里的粗布包袱放在床头。
床铺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“走,我带你去领物资。”王野转身就往外走,“被褥、床单、被罩、脸盆、牙缸、毛巾、作训服,全都去司务长那里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