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要学着蒋尚的样子再来一遍时,被阙嘉树拽住了:“别,不行,你不能这么做!”
“要冒险也是我来,哪有让孩子挡在前面的?”
蒋余白红着眼眶,她猛地摇头:“阙哥,我出了事,以你的力气还能试着救我,但以我的力气,是救不了你的。”
她连救蒋尚的力气都不够,更不用说比蒋尚更结实,更有劲儿的阙嘉树了。
蒋余白斩钉截铁道:“我会很小心的,阙哥,我哥不是说了吗,他不在的时候你就听我的。”
阙嘉树手微顿,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蒋余白。
这个妹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从小时候的爱哭鬼到长大后沉迷小说动漫的宅女,两家父母都忙着工作,他和蒋尚就成了蒋余白的父母,朋友,亲人。
在她说出他们可以放弃她的时候,不管是阙嘉树还是蒋尚都没有当真,哪怕她说得再郑重,再严肃,他们都只觉得蒋余白并没有亲身体会到人对于生存本能的渴望。
他们一直觉得她是被他们保护在身后,无忧无虑的快乐女孩儿。
什么时候,她成长为了一个可以为亲人冒险的大人了?
但......再阻止,就是对这份情感和真心的蔑视。
阙嘉树松开手,任由蒋余白靠近陶瓮。
在她蹲下身,准备将脸凑近时,阙嘉树说:“察觉到不对时立刻叫我。”
蒋余白轻轻点头。
这个陶瓮和蒋余白翻找的其他陶瓮并没有什么不同,无论她凑得多么近,似乎都没有发生蒋尚发生的事情。
她不甘心地将脸往陶瓮里挤了挤,除了脸被磨得有点儿疼,以及这里面有一股微弱的腐臭味外,没有其他任何不对——
腐臭味?
蒋余白的动作微顿,在阙嘉树紧张的注视下,忽然凑近她已经翻找检查过的陶瓮。
“没有味道......?”
她看向手边的陶瓮,将细棍子伸进去轻轻搅动着。
果不其然,细棍碰到了一个偏硬的东西,那东西撞到陶瓮内壁,发出一声轻响。
蒋余白眼前一亮:“阙哥,麻烦把这个陶瓮里的东西都倒出来。”
阙嘉树听话上前,将陶瓮小心放倒,里面的黑渣被倒在地上,在渣滓都倒出来后,阙嘉树又晃了晃要陶瓮,这下出来的是一个黑乎乎的扁状物品。
蒋余白用棍子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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