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
她如果带着张海凡一起走，应该将张海凡放在哪里？带进青铜门里？不不不，那是对张海凡安全的不负责任。
那就在长白山外的旅馆里？
张起灵摸了摸口袋，陷入了沉默。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
她现在真的——一分钱都没有。
至于张海凡，自然也是一分钱都没有的小苦瓜。
怎么办？
就在张起灵陷入沉思的时候，张海凡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，在女人黑沉沉的视线中，她小心地抓着张起灵的衣角，眨眨眼，懂事地说：“没关系，大姐姐不愿意带上我也可以，反正，反正我一直都是被嫌弃的坏孩子......”
张起灵：......
够了，真的够了。
“你要跟我一起吗？”张起灵问道。
不管了，船到桥头自然直，人总不会被未来的问题困死。
她能看出来，张海凡一直在努力生活，但在这里，她活不长久。
张起灵不确定那些正在找她的人会不会找到这里，身负长生，她向来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他人，找她的人，大概率是想研究长生的达官显贵，而拥有张家人特征的张海凡独自留下会非常危险。
张海凡立刻点头，跑到抽屉旁，将那些假钞拿出来塞到张起灵怀里：“族长大人！我有钱的，我们用这些钱一起离开！”
张起灵：......
虽然有些心痛，但问题还是要讲清楚的。
而得知自己攒的这么多钱都是假的时，张海凡皱着脸，看上去跟要碎了似的。
她甚至差点儿蹦起来想去找那位“叔叔”报仇。
张起灵拽住了她，报仇什么的，怎么能让小孩儿来呢......啊不对，不是报仇，是取走小海凡自己的钱。
张海凡缩在张起灵身边，小声说：“周围的叔叔阿姨是好人，他们都收了我的假钱，还给了我吃的。”
张起灵嗯了一声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以后要回报他们。”
张海凡猛猛点头：“一定会回报的。”
街坊邻居并不介意张海凡不拿钱去他们家吃饭，是张海凡自己不愿意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有一种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感觉，就像......这是一个被关在泡泡里的世界，而她在泡泡外面，怎么戳都进不来。
但在看到张起灵的瞬间，“啪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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