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的。
不然他不可能这么主动而急切，只会选择循序渐进。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，才道：“所以…你到底爱没爱过我？”
姜灵焕：“？”
不是，两个人目前不是还处于恋爱前的暧昧拉扯中吗？
顶多算喜欢，还达不到爱的程度吧？
都还没“爱上”，怎么就“爱过”了？
知道你谢风叙腿长，但这步子是不是迈得有点太大了？
姜灵焕保持严谨：“最多算喜欢。”
“哦…哦…喜欢吗？你喜欢我？你真的喜欢我吗？！”
谢风叙微愣几秒后，意识到姜灵焕说的是什么后，眸子蓦地瞪大，整个人都激动起来！
连带着车子都微微震动了两下。
远处的张叔：？
不是说聊天吗？
怎么都做上了？
唉，年轻就是好，说来就来。
“喜欢。”
姜灵焕再次肯定。
她几乎不说谎。
一般面对难以回答的问题，她都只是保持沉默而已。
谢风叙唇角越勾越翘，语气中长年累月下的冷冽如灼热的黄油般丝滑化开，难掩激动：
“我也喜欢你！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！”
他就说，姜灵焕的心声不会骗人！
她就是喜欢他！